老公说想放在里面睡觉

两对情侣一个房间互换做

购买比例未达到百分之30的读者无法看到最新章节  “不曾的, 不曾的。”我心虚的绕到师父身后,轻手轻脚的给他捶着肩, “就是...那个, 师父啊...”

我的话还没未讲完, 便听屋外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, “风清冉,你给我滚出来!!!”

一听见这声音,我唰的就在师父身后蹲下来了。师父的道袍很宽大,具有非一般遮掩性。

师父扭着个头, 神情复杂的看着我,缓缓叹了一口气。

在如此水火的情况下, 容不得我多做什么解释,所以说出的第一句话必然要简而精,精而诚,最重要的,是一定要让师父心软。

在经过一秒的深思熟虑后, 我哭丧着脸小声喊道:“师父救我!救我!我!”

我的话音将落,门扉就哗的一声开了,吓得我又往椅子后缩了缩。

师父两手朝外一摆,又清了清嗓子,泰然自若的道:“阿祁, 何事惊慌?”

“师父, ”是二师兄的声音, “小师妹没来你这里?”

“噢, 来过的。”师父的声音顿了顿,这一顿简直让我呼吸都停住了,他却话音一转,“我让她替我去送东西了。”

“去哪里?”

“额唔...去给青松师伯的珍珠鸡喂食了。”

“...师父几时关心起那鸡来了?”

不必看,我也知道,二师兄此时的表情必然是很费解的。

“咳,不必在意这些细节。”师父大言不惭的道,继而声音里似乎带着藏不住的笑意,“不过阿祁,你这个脸颇有几分艺术感,像极了你师哥日前摘回来那一筐红番茄。哟,你的眼睛也变了,活像只兔子咧。”

“......”

不必看,我还是知道,二师兄此刻的表情必然是很愤怒的。

待他气愤的甩门而出后,师父洪亮的笑声才爆发出来,简直响彻了整个太和山山顶。

他捶胸顿足的笑了好半天,让人怀疑他这把老腰会不会就此折断了,这才直起身来朝我正色道:“清儿,你怎可以这样捉弄你师哥?信不信为师打断你的腿。”

我故作惧怕的连连讨饶,他却又道:“不过,若你告诉我是如何弄得,为师便饶了你这次。”

我面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:“我听人说,用食盐洗脸可以美容。我觉得二师兄的长相拉低了我们整个师门的颜值层次,故而想着往他的洗脸盆里加上些许。”我掐着食指尖尖道,“只是...只是在用料上,出了那么一丢丢差错。”

师父问:“哪一丢丢?”

我惭愧的笑了一笑:“我将辣椒米分,当成了食盐。”

“.......”师父此刻的表情很诡异,处在一个笑与不笑的崩溃边缘,最后他大袖一挥,“你师姐去山下采买,你快去寻她。依你师哥的才智,很快便会反应过来,这回,为师只怕是护不住你了。”

“师父.....”

“你走,赶快走,立即走!”

我只好默默的离开了,走出屋的时候我回头瞄了一眼,看见师父的肩膀还在那儿一颤一颤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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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下山去寻师姐。

师姐却不在山下,只在半山腰。

且她不是一个人,还费劲的拖着个昏迷不醒的伤残人士。

她远远见着我,很欣慰,朝我招手道:“清儿,快来帮忙~”

我巴巴的跑过去,低下身凑过去看那人的脸,是个男子,墨眉入鬓,打扮得很贵气,单他那件衣裳,看起来便够师门里半个月的口粮了。

“师姐,他是谁?”

“我也不知道,”师姐抹了抹额间晶莹的汗珠,有些急促的喘着气儿,“他倒在山门处,回来的时候遇到的。”

我见他面色无异,却只是昏睡不醒,沉默了一会,忽然提脚踹了他一下。

师姐瞪大了眼,忙一把拉住我:“他生死未明,你怎么这样顽?”

我道:“我瞧瞧他是不是装的。”

师姐:“……”

我义正言辞的道:“师姐你不知道,现在的人哟,就喜欢玩这种美救英雄的戏码。”

师姐无奈的道:“别闹了。快来搭把手。”

“噢…”

我却没有去搭那个手,而是清了清嗓,气沉丹田,朝着山涧里喊道:“师兄!!!雪霏师姐有麻烦了,快来帮忙啊!!!”

我嚎了两嗓子,回头若无其事的去看师姐,见着她面上的表情…很复杂,很难形容。嗯,她定是钦佩我的聪明才智,都钦佩得说不出话来了。

不一会儿,看似空无一人的山林里,忽的蹿出了数十位师兄。他们有的拿着铁锄,有的担着水桶,还有的手里捏着刚挖出土的大地瓜。真是多姿多彩啊。

他们的神情都是一样的焦急,蹿猴一般跑到了师姐的身边。

“师妹你怎么了?”

“师妹你需要帮助吗?”

“这小子是谁,怎么倒在这里拦着路!”

“师妹别怕,师兄会保护你的!”

……

师姐点点头,没有再多说。

“也不知我们离开后,平荷过得好不好。”鬼使神差的,我竟说出了这么一句话。

我一面装作毫不在意,一面却偷偷去望叶云祁,想看看他是什么表情,却见他只扒拉了两大口白饭,不甚在意的道:“应该好罢。”

师姐目露疑惑:“平荷是谁?”

“师姐,我们这一路多有周折,还遇着许多有趣的事儿和人呢,等得了空我慢慢同你说...”我朝师姐笑道,过了片刻,又忍不住朝叶云祁问道:“二师兄,你...你难道就不担心她吗?”

“她?她有什么可担心的,”叶云祁吐出一个肉骨头,大大咧咧的道:“她都多大一人了,自己生存的能力总该有罢?再说了,最难熬的那几天咱们都陪她过了,她总不可能再想不开罢。至于往后如何打算,那即是她自个儿的事儿了,我干嘛费力去操那份心。”

“......”

他见我沉默不语,便温和的道:“知道你二人关系好,怎么,这才离了几天,就这么念着人家了?你且宽心,那日我不是给青松师伯写了信吗?说不准等我们回去的时候,她已经在太和山,当着你的师妹了。”

我听了,只好点了点头,面上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。

之后我没有再说话,只低着头顾着吃饭,却感觉到师姐的目光久久的,久久的落在我的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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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夜里,我们各自回房中休息。

我感觉累极,合衣躺倒在芬芳柔软的床榻上,然而闭目许久,却愈发没有睡意。

我睁开眼,不经意望见窗外一轮皎洁的月。

听见心底不知从何而来的一声叹息。

正在这时,外面却响起了轻轻扣门的声音。

“谁?”我问。

“清儿,是我。”

我一个激灵爬起来,走过去拉开了门,看见走廊上的师姐装束未变,只是没有馆发,瀑布般的青丝顺着她的衣裳滑下来,柔软且温和。

我慌慌忙忙去扶她,在触到她华衣上的冰凉时蹩了眉:“我的好师姐,你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?夜风寒凉,你也不知道加件披风。”

师姐一手搭上我的臂,一手轻轻扶在腰后,笑道:“我原已打算睡了。可莲心说你房间灯还未灭,我便寻思着来与你聊聊闲话,不打扰罢?”

“师姐,你这说的什么话,你我之间,何须讲那些客套礼数。只是你现下有了身子,不同于往常,实在应该多注意些才是。”

我扶着她在塌上坐下,又巴巴的跑去拿了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。她看着那条毯子,很是无奈:“清儿,现下都是夏日了,哪用得着这厚实东西。”

我义正言辞的道:“你当我是为了你吗?我是担心冷到我的小师侄!”

师姐于是笑着摇头,并乖乖将那毯子往上拉了一拉。

我坐到了她身边,将头轻轻靠在了她的小腹上,半晌后,我皱了眉:“师姐,小师侄怎么不动啊?”

师姐笑道:“他当然在动,只是现下太早,你还听不见而已。”

“是吗?那我过两个月再听。师姐,你的婢女说,你是要生个小世子的,这是真的吗?”

“这我如何能得知呢...”师姐笑得颇为无奈,“其实...我倒希望她是个女孩儿...”

“为何?师姐不喜欢男孩子?”

“自然不是。”师姐摇摇头,语气里有些唏嘘,“若只是一般的小门小户,男孩女孩自都是很欢喜的。可这个孩儿,注定了要身在天家...”她叹了一口气,“我只希望他,可以自在、快乐的成长,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。”

我隐约能明白她话里的意思,她过去半生都执着于感情,到了最后,却嫁给了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人。她被困在这个荣安王府之中,再也出不去了,于是她把希翼都寄托在这个孩子身上。她希望这个孩子能不受外界所缚、不受权势所累,可既然生在这荣安王府中,这看似何其简单的愿望,只怕也是最难的。

我不想她因此而郁郁寡欢,于是特意直起身子,朝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:“是呀,生个女娃娃才好呢。这样就能长得跟师姐一样好看,一样的美若天仙,届时迷倒扬州城所有的青年才俊,要他们都来提亲,把荣安王府的门槛都踏烂。”

她于是又开怀起来,笑着戳了一下我的脑门:“你呀你,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......”

“我想你呀,”我搀着她的手臂,用脸蹭着她的肩膀,“师姐,我想你,想大师兄,也想师父。我想从前我们大家一齐在太和山上,师父教我们练剑,我们却趁他不注意,偷偷的抢果子吃...”

我能感觉到师姐的身体在听到某个称呼时不自觉的僵了一下,随即她的头也轻轻的靠向我,带着儿时的亲昵与依赖。

她沉默了许久,屋内的烛灯倒映出我与她静静依靠的影子。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再说话时,她却轻轻启口:“清儿,你与二师哥之间...发生了什么?”

我怔了一怔,故作轻松的道:“没什么啊。我与他之间能发生什么,无非就是他看我不顺眼,我看他不乐意,然后有事没事鸡蛋里挑挑刺...”

“清儿,我们自小一同长大,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?”师姐的身子蓦然与我拉开了一段距离,她宝石般的眼眸似有担忧的看向我,“你不要瞒我...你和他,究竟怎么了?”

我在她的注视下慢慢低垂了眼,却始终不发一言。

“是不是...是不是与那个叫平荷的女子,有所关系?”她冷不丁这么说道。

我不自觉僵了一下,她便很快捉住了我的手,很戒备的道:“这女子究竟是什么人?”

我只好叹气:“她叫安平荷,是一个医女,也是我的朋友,她曾与我历经生死,我...我很信赖她。”

师姐静静的看了我一会儿,忽而皱眉道:“若只是朋友,何以让你这样不愿提及?”

叶云祁说得对,师姐这样的女子,确实有一颗玲珑水晶般的心思。她的敏感与锐利让我觉得自己在她面前无所遁形,又犹豫了片刻,终是惴惴不安的道:“师姐,二师兄他...他好像...有喜欢的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