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说想放在里面睡觉

重生之妓不如仁

六只翅膀向斜后方舒展到最大的幅度,上面的羽毛也因此抖落,好似淡金色的雪花。

而后羽毛重叠间发出璀璨的光芒,而后六只翅膀化作流光冲上天际,随后天空中光芒一闪,骤然降下一柄硕大的宝剑。

这宝剑完全无视了任何的物理意义,以接近光速的速度猛然砸下——或者这宝剑本身就是光,如炽天使所使用的那样,凝聚成型的光。

柳悔想要收脚,但是却被炽天使用双手抓住了脚脖子,虽然下一刻她就被柳悔踹飞,但柳悔也没能跑调,那宝剑从上之间将他轰至地面!

但是没有想象中的泥土、砖块爆裂,而是在地面还有一丈高的地方突然出现大片云朵一样的东西,承载住了那巨大的宝剑,并且通过快速的波动将其携带的冲击力尽数播散出去。

反观炽天使,中了柳悔那一脚并没有被击飞,但是却已经喷出金黄色的鲜血,而后自高空中坠下。失去了羽翼的她,即便没有昏迷过去,撞在这汉白玉的砖石上也未必能够活下来。

而她也确实没有昏迷,只是此刻她脸上满是安详。

虽然过程有些不太顺利,但她还是做到了。

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,刚才的攻击已经倾尽了她全部的力量,包括本来用于逃走的那一份。

现在,只待从天而降,回归主的怀抱。

就在此时,半空之中出现一根光柱,高不过一人多高,方方正正,上面雕琢着精美的花纹,光线内敛而耀眼,紧接着,这根光柱从中裂开,向左右一张,形成了一个恰好能让人通过的光门。

炽天使感受到了斜下方那光门的气息,有一次萌起了生的希望。再有不到一息的时间她就会从那门前擦身而过……

一道金色的身影从下方窜上来。

是柳悔!

而同时,那光门突然波动,而后一个身穿白服传教士一手扒着门框飞身跃出,另一手伸直要去抓炽天使。

可是柳悔比他快了一步……不对!他突然发现,不是柳悔快,而是自己与炽天使变慢了!!

思维的速度比身体的速度要快很多,所以他立刻启用神术,双眼被金色覆盖,这下他看清楚了:他身周已经被淡淡的金色的气场所囊括,在斜上方竟然有一只头顶生角的巨大龙首注视着这一切——再仔细看,原来他和炽天使竟然全在这长着龙头蛇身的巨大怪物体内。

他们竟然不知什么时候被其吞入腹中!

但是马上!马上就能碰到她!

不足三寸!!

失之毫厘谬以千里。

柳悔就这么轻轻的,先将炽天使推离传教士,而后还有时间转一个圈,以一种游刃有余的姿态一脚踹过去!

那传教士直接被踹回了光门之中,在他进入其中的同时那光门重新合上关闭而后消失不见,隐约间似乎听到了又惊又急的怒吼声。

柳悔凌空而立,单手背在身后,另一只手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。

什么声音都没有嘛,看来果然是听错了。

“啪——”炽天使是横着摔到地上的,当时一大蓬金色中带红色的鲜血喷出老高,头盔哐当一声砸在一边,她的身体也弹起一段后再次掉到地上,一动不动。

本来想着让她直接摔到笼子上,但是柳悔想了想自己孩子还在一旁,还是留下一个仁慈的形象比较好,故而在推开的同时还调整了她下落的姿势,否则现在就是满地脑浆了。

看着那鲜血喷洒,柳悔思索着,这鲜血和那些仙人的血也差不多,会不会就是因为殊途同归,无论何种的力量到达最高点之后的表现都是如此?

下面的兵丁冲过来,将那不知死活的炽天使提起来就是五花大绑——啊,她现在没了翅膀,或许恢复对她“女士”的称呼更好一些。

柳悔从空中落下,缓步过来,一把将女人的头抓起来,后者虽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,但是双眼仍然不乏精气,死死地盯着柳悔,虚弱的低声道:“你……到底是不是国王?”

柳悔微微一笑:“我自然是国王,只是和你们西洲那些只知道享受权利的国王不太相同罢了。”

“你为什么……还活着?”

“这或许就是我们东西的不同了。”柳悔松开她的头,往旁边一走,竖着双手抖了抖,立刻有小太监端着铜盆过来供其洗手。

“你们西边的总是认为强大就是杀死别人,也没错。你们人那么少,杀光了不听话的你就是最强的。而我们……人太多了,所以我们的强大就是‘死不了’,绝大多数人修行的目的就是为了长生不死,你懂了吗?”

柳悔拿丝巾擦了擦手,张开双手,身后的太监立刻为其披上龙袍:“不需要杀死敌人,只要比敌人活的更久,那你就是胜利者。而且……活得久点不好吗?”

那女人低垂着头,鲜血一滴滴的从口中滴落,仍然坚持说道:“你们……没有信仰……”

“信仰?”柳悔攒起眉毛,回头看她:“谁说我们没有?我们信仰的是这天地,俄日飞为了某一个人;我们信奉的是人,而非虚无缥缈的‘主’。”

女人突然仰天大笑,不知从那里冒出来的力量让她嘶声道:“你们注定会被神圣的铁骑踏破!你们注定会皈依我主!!”而后就是不知道什么意思的鸟语,叽哩哇啦的吼了半天,然后倒吸一口气昏了过去。

说罢冲旁边的人挥了挥手:“押到天牢去,严加审问。顺带问问那个罗马的大使,看看他能给出怎样的回答。”

然后他不再如下来时那样“平凡”,而是纵身一跃就回到了龙椅前,双手一挥揽在身后,喝道:“传令!”

“在!”

“号令三军,演练兵马,严阵以待,随时出击!”

“是!!”

说完之后嘴角微微翘起。

圣光教?呵,正好心情郁闷的很,就拿他们开斋好了。至于魔教?那种东西下面的人要是都搞不定,那还提什么万邦俯首?

处理完这些,回身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,他还认真的扶着眼镜,但看得出来他并不喜欢这多余的东西。

将墨镜收回来,宠溺的揉了揉他头发:“父皇帅不帅啊?”

柳缘点点头:“嗯!父皇好厉害!”

“想不想学啊?”

“想!!”

“走啦~父皇教你去!”而后抱着柳缘离开,留下还在场中的东门一行人。

……

……

PS:逝者已逝,生者如斯……